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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刺客残月]免费阅读 主角叫金世安的小说免费阅读

编辑:茉绿 2019-07-10 10:30: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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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刺客残月》小说简介

《刺客残月》文笔比较细腻,腻过头了,像吃多了糯米饭,抑或胆不好的人吃多了油,仙气是有了,但缺乏威力,成不了神啊。精品小说《刺客残月》是亲亲雪梨倾心创作的一本武侠类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金世安,内容主要讲述:常玉娇回到家里,看到梁翊在教玉衡射箭,她心里一暖,刚才见喜娘的郁闷之情一扫而光。她把见喜娘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跟梁翊说了一遍,末了又加上一句:“梁公子,我知道你不爱听,可我还是要劝你,你最好别救她了。小六。甜宠新书《刺客残月》是亲亲雪梨所编写的武侠类型的小说,主角金世安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只影匹马过千境,少年侠骨负盛名。缥缈江湖任纵横,谁人不识残月弓。残月身为大虞国最顶尖的刺客,名震武林,声动朝野。只是除了至亲,无人知晓他是背负着怎样的绝望,一步步成长。无愧君主与苍生,不负信任与深情。

精彩章节试读:

拿着三公子给的钱,玉衡要去葬了妹妹。临走之前,他给三公子磕了三个响头,眼中似有千言万语。三公子不忍去看他,便给了小二几两银子,让他帮助玉衡。

客栈里死了人,老板慌不迭地报了官,一个劲儿澄清自己跟这起案件没有任何关系,是三公子和陆勋将那两个乌兰孩子救回来的。

三公子和陆勋无奈,只好耐着性子跟官府的人说明情况。可谁知,官府这一盘问,竟是东拉西扯,没完没了,完全没有一句能问到点子上,好像玉衡兄妹是罪大恶极的坏人、而那个死去的刺客才是无辜的一般。三公子气得快要爆炸,心想这样无能而又敷衍了事的人怎么能进官府?!

陆勋则默默无语,因没能保护好主人而自责不已。双方正在僵持之际,外头一阵骚乱,不一会儿一个捕快来报,说道:“不好了,蔡大人在街上遇刺了!”

“怎么回事?人要不要紧?”捕头惊慌地问道。

“没有大碍,就是蔡大人的手被划了一下。”

“凶手呢?抓住了没有?”捕头接着问。

“当场就被抓住了,不过是一个孩子,真是胆大包天!”衙役心有余悸地说。

“莫非是一个乌兰少年?”三公子问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?难道你是他的同伙?”捕头斜着眼问道。

三公子懒得理这些智障,扭头对陆勋说:“怕是玉衡想要杀蔡炳春,反倒被他给擒住了。”

“这样一来,玉衡岂不是很危险?”陆勋一听也急了。

“事不宜迟,咱们快点去救玉衡吧。那蔡炳春不是善茬,被他抓住,玉衡只有一死!”

三公子想起玉衡出门时的眼神,好似永别一般,看来他早已下定决心,葬了妹妹就去杀蔡炳春。三公子越想越着急,赶紧拉着陆勋朝衙门走去。

腊月天黑得早,薄暮时分,天已经有些发暗了。衙门口灯火通明,挤满了人,达城百姓都等着看蔡炳春如何处置这个异族少年,每个人脸上竟然都有些兴奋的神色。

玉衡被结结实实地捆在衙门口的柱子上,他斜眼看着蔡炳春,眼里满是火焰。一个捕快狠狠地抽了玉衡一个耳光,玉衡顺势转过头去,再次转过脸来时,脸已经红肿,嘴角淌着殷红的血。

玉衡虽然动弹不得,但他目光凛然,毫不畏惧,他冷笑着说:“反正我也快死了,但是你记住,我到了阴间也不会放过你们,我的家人、族人都不会放过你们!你们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!”

“到底什么是生不如死,还是你先体验一下吧。”蔡炳春缓步走出来,他身材肥胖矮小,眼睛小鼻子小嘴小,又全都挤作一团,活像个蒸过了头的包子。包子走到玉衡面前,说道:“当着达城父老的面,你说清楚,为何要刺杀本官?”

“呸,你也配当官!我们家二十几条性命,全都死在了你手里。我和妹妹侥幸存活,你竟然连我俩都不放过,连夜派人追杀…你竟然还问我为何刺杀你?”玉衡恨得咬牙切齿。

“哟,小兄弟,你可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啊!你说我放火烧死了你的族人?临近年关,经常有孩童放烟花爆竹,近日达城好几处失火,你为何说是我放的火?我还派人追杀你们兄妹?笑话!两个毛孩子我怕什么?”蔡炳春凑到玉衡面前,笑得一脸猥琐。

玉衡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泛起一层雾气,他冷笑着说:“就算有证据,又能拿你怎么样?反正我今天横竖是一死,我倒不怕,如果你还算是个有种的男人,就给我来痛快点儿!”

蔡炳春嘴角抽动了两下,阴森森地说:“想死,可没那么容易。你给本官扣了这么大一个罪名,本官岂能轻易饶你?来人呐,给我用鞭子抽,抽到他承认污蔑本官为止!动手!”

两个衙役提了一个水桶出来,接着从水桶里抽出一条粗粗的皮鞭来。在一片清寒中,那泛着暗红色的鞭子看起来格外瘆人。一个衙役将鞭子一甩,“啪”的一声,围观的百姓不由一阵胆颤,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劝阻。

皮鞭带着风声落到身上,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周身。玉衡紧紧咬住嘴唇,闭上眼睛,默默数着鞭数。一下,两下…十下…十五下…玉衡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只觉冷汗湿透衣服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
“慢着!”三公子挤进人群,大声喝道。

“谁?”蔡炳春眯着小眼睛,想看清楚是谁这么大胆。

“这个孩子到底犯了什么罪,你要这样惩罚他?”三公子气息未定,就大声质问道。

“他当众行刺朝廷命官,难道不应该死吗?”蔡炳春冷笑着说。

“用钱买了个官而已,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”三公子激动不已,众人语塞,蔡炳春也愣了。三公子又接着说:“他不过是个十六七的孩子,家人全都死了,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妹妹,却因为惊吓过度而一命呜呼。这个孩子为什么不找别人,偏偏来找你,还要当街行刺。蔡大人,你难道就没有反省过吗?”

“你懂什么?”蔡炳春趾高气昂地说:“他是乌兰贺氏后裔,走投无路才逃到大虞。在乌兰有一大堆人想杀他,他家人完全有可能是乌兰的那群仇家杀的,杀他们兄妹是为了斩草除根,杀人的罪名为什么非要扣在我头上?”蔡炳春趾高气昂地说。

“乌兰人也真是会挑时间,偏偏在他们跟大虞官府要钱的关头,将他们一家全杀光,为大虞剩下一大笔库银。”三公子气极反笑,冷冷说道。

“笑话,难道本官会为了区区两千两银子,杀这么多人?”蔡炳春也冷笑道。

“你当然会。”三公子气愤地说:“据我所知,当时蔡和可是跟户部要了五千两银子,来安置这批投诚而来的乌兰人,怎么,你只打算拨给他们两千两?”

蔡炳春稍稍惊慌,说道:“你休得胡言!这都是官府里的事情,你怎么可能知道?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?前几年蔡和还说要在达城建兵器所,修筑工事,跟朝廷要了二十万两银子。可是这几年过去了,这些工事在哪儿?是否已经完工了?这达城县内,哪有一点军事重镇的样子?反倒有一大堆青楼画舫,亭台楼阁,好一派太平盛世风光。”三公子越说越气愤,突然手捂住胸口,咬着牙说:“气死我了!”

“大胆刁民,竟敢直呼家父名讳,还在这里胡说八道!来人,跟我一并捆了!”一听三公子说得这么详细,蔡炳春慌了手脚,声音也高了起来。

陆勋扶住三公子,怒道:“你才是刁民,你父亲是皇帝吗?怎么连名字也叫不得?”

“哼,皇帝算什么?就算是皇帝,不也得看我叔父脸色行事?”蔡炳春不屑道。

“你!”三公子脸色更差了,他一时气急,却只能冷笑,说道:“罢了,罢了……”
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这两个人给我捆了!说不定他们还是这个乌兰人的帮凶。”

“大胆!知道他是谁吗?你就敢绑?”陆勋大喝一声,挡在了主人面前。

“管你是谁,就算是皇帝老子,玉皇大帝,到了这达城,也任由本官处置。你们先抓住这两个人,待本官细细审问。这个死孩子,瞪什么瞪?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!给我拿把刀来,豁开他的肚子瞧一瞧!”

两个衙役闻言,有些犹豫,却又不敢不照办。蔡炳春接过匕首,冷笑一声,用锋利的刀刃划过玉衡的脸颊,然后把刀尖抵在了他的胸口上。玉衡咬住嘴唇,依旧倔强地瞪着蔡炳春。

三公子见状,便对陆勋使了个眼色,示意让陆勋杀出去。陆勋心下会意,“唰”地一下拔出刀来,护住三公子,刀尖对准了一众衙役。

那个捕头还有些眼力,一眼就看到了刀上蛟龙出云的图案,他吃了一惊,凑到蔡炳春身旁,说道:“大人,小的以前从军的时候听说过,这蛟龙出云的图案可不一般,只有皇室的人才敢用这样的刀。”

蔡炳春瞟了一眼,说道:“他们哪儿有一点儿皇室的威风?说不定是假冒的呢,正好可以再给他们加一条罪名。”

“那万一真的是皇室的人呢?”捕头还是有点害怕。

“你这个怂包!就算真是皇室的,杀了他,再撇干净不就行了。”蔡炳春不耐烦地说。他兴奋地看着玉衡,将刀尖一点儿一点儿地刺进肉里。玉衡攥紧拳头,不让自己痛哼出声,他忐忑而又倔强地等待着刀尖狠狠刺进心脏的那一刻,可他也知道,蔡炳春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。

“啊!”

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惨叫划过长空,鲜血从胸前溅出,玉衡牙齿咬得格格响,表情无比痛苦。正在跟衙役对峙的陆勋再也等不下去了,他刚要挥刀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蔡炳春定在原地,用还能活动的眼珠迅速看了周围一眼,还是刚才那群衣着简陋的平民,还是那条喧闹的街道,一切都没发生改变,只是他自己凝固了。他呆呆地站着,只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。

他不会知道,自己的脸此刻就像倒挂的猪头一样,通红通红,脖颈上的血管好像要炸开一般。他终于受不了了,痛苦地捂住脖子,倒在地上死命地打滚,脚还在不甘地抽搐。他挣扎了一会儿,终于没了动静。

捕头颤抖着把他身体翻了过来,只见他咽喉处插了一支小巧的箭,力道之大,竟能让他血管爆裂,他眼珠子瞪得**,死状极为恐怖。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,捕头吓得尿了一地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可奇怪的是,竟然都没有人察觉到,这只箭是从何处飞来的。

更没人知道,这只箭是怎样越过重重人海,不偏不倚地插到蔡炳春脖子上的。

腊月的冷风吹过,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。

县衙的对面是一个两层的饭庄,饭庄的后面,是一个三层的客栈。从客栈到衙门口,少说也有二十丈远。可即便如此,只用一箭,就让蔡炳春见了阎王。

陆勋下意识地看了县衙斜对面的客栈,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,从楼顶向客栈后院跑去。一个眼尖的捕快也看到了那个人影,高声叫道:“刺客在日升客栈,快追!”

《刺客残月》 第二十二章 月下故人叩门扉(下) 免费试读

常玉娇回到家里,看到梁翊在教玉衡射箭,她心里一暖,刚才见喜娘的郁闷之情一扫而光。她把见喜娘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跟梁翊说了一遍,末了又加上一句:“梁公子,我知道你不爱听,可我还是要劝你,你最好别救她了。小六看上她,也是小六瞎了眼。我不想因为这样一个女子,你再把自己置于危险中。”

梁翊沉吟片刻,说道:“今天真是委屈你了,不过她好歹是一条人命,小六生前又那么珍惜她,我还是救她一命吧!以后她是死是活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
常玉娇正要开口说话,玉衡突然匆匆跑过来,低声说道:“梁大哥,姐,有几个人一直在咱家门口晃悠,不知是不是有人来惹事?”

常玉娇吃了一惊:“难道是谁发现了梁公子的踪迹?”

梁翊摇摇头,说道:“不可能。我猜,是因为你去看了喜娘,所以衙门派人过来,看看你家有什么可疑。常姑娘不必紧张,一切照旧就好。”

听了梁翊的话,常玉娇放下心来。天色已晚,她在心中盘算,无论如何也要留梁翊在这里吃饭。她让玉衡把她珍藏的酒拿出来,然后要亲自下厨做几个小菜。梁翊刚要推辞,常玉娇就巧笑着说:“我今天刚帮了你一个大忙,你不请我吃酒也就算了。难道我留你,你也要拒绝不成?”

梁翊无奈,只好答应了她,玉衡拍着手跳了起来,常玉娇则喜滋滋地做饭去了。如今的常玉娇,已经不是艳绝西南的名妓了,倒像是一个温婉的主妇,周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暖意。

看来她很喜欢这种安稳平静的生活,梁翊心中无比欣慰。他拉过玉衡,认真地矫正他射箭的姿势,玉衡一边拉弓,一边跟他搭话:“梁大哥,你觉得我姐姐好不好?”

梁翊脸一板,严肃地说:“习射无言,正心修身!拉弓的时候最忌三心二意,你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当心我揍你。”

玉衡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梁大哥也会有严厉的时候,不禁吐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梁大哥,我以后拉弓的时候再也不走神了。”

梁翊也觉得自己过于严厉了,便拿过玉衡手里的弓,说道:“跟着我的动作做一遍。”

他站得笔直,弦拉得很开,可手里的弓稳依旧如泰山。他屏住呼吸,朝着靶心就是一箭,箭镞稳稳地插中靶心。为了给玉衡做示范,他特意放慢了速度,但动作依然如行云流水般流畅,丝毫没有拖泥带水。

“真是太棒了!”玉衡羡慕地问:“梁大哥,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,百发百中?”

梁翊哑然,这也是他小时候经常问哥哥的话。他拍拍玉衡的肩膀,说道:“你把我教给你的要领记住,持之以恒,总有一天,你也会这样的。”

“嗯,我都记着呢。初学者姿势最重要,首先要站稳,其次是手臂要稳,眼睛和箭头、靶心在一条直线,最最重要的是心要静。我说得对不对?”玉衡忽闪着大眼睛说。

“说得都对,不过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?”

“心静。”玉衡垂下头,低声说道。

梁翊知道他又想起了亲人和仇人,便安慰他道:“等时间过去得越久,你经历得越多,心里就会波澜不惊了,技艺也就提高了。”

玉衡点点头,说道:“在乌兰的时候,我还有几个兄长,他们才是国家的脊梁,所以,我一直没觉得我的担子有多重。余氏造反的时候,我的兄长全都战死沙场,父亲为了保全贺氏一族的血脉,才拼死把我们送到大虞。那时我才明白,我必须要坚强起来,不仅要为家人报仇,还要扬我贺氏一族的威风!所以,无论如何,我都要让自己强大起来。“

玉衡的话,梁翊感同身受。小时候,他不喜欢去弘文馆读书,也不想在家练弓,就喜欢领着一群狐朋狗友,在大街上玩幼稚的游戏。一会儿扮演威风凛凛的将军,一会儿又变成了行侠仗义的侠客,常常弄得街坊邻居家鸡飞狗跳。

每当邻居来府上告他的状,哥哥总是无奈地摇头叹气:“世安啊,要拿你怎么办啊?”

他脖子一梗,无所畏惧:“凉拌好吃一点!”

因为生性顽劣,他常常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,打得哇哇乱叫,他都不以为意,依旧乐呵呵的,无忧无虑。当他呼朋引伴,在白石大街上招摇过市的时候,一些大人总会叹息:“看这群不学无术的公子哥,如果大虞落在他们手里,那可就要亡国喽!”

每当听到这样的声音,他总会毫不犹豫地大声顶回去:“大虞有我哥呢,亡不了!“

梁翊抬头看天上的月亮,心想,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吧,有依靠的时候,便会有恃无恐;而一旦失去依靠,便要逼迫自己,百炼成钢。

他将目光收回来,冲着玉衡笑笑,说道:“练弓切忌心急,我相信你,你一定会越来越强。”

玉衡点了点头,又在弦上搭了一支箭,然后沉稳地拉弓,松手。这一箭射在了靶心外围,这对重伤初愈的他来说,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。

梁翊赞不绝口,玉衡却腼腆地说:“都是梁大哥教的好。”

“哪里,我不过是根据《挽弓十二式》教的你,这第一式,也是最重要的,便是正心修身!”梁翊笑道。

“虽然我长在乌兰,不过也听说过《挽弓十二式》。不过世人只知道十式,关于后两式,只有挽弓派的传人才知道!”玉衡两眼放光,侃侃而谈。

“嗯……《挽弓十二式》是射学经典,很多人都依照此书练弓。我幼时有幸受过高人指点,不过学会一些皮毛而已。“梁翊怕说下去会露馅,便搪塞了几句:”我会一招一招的教你,但是你不要急于求成,要知道,第一式我就练了整整一年。”

玉衡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。正好常玉娇做好了饭菜,喊他俩吃饭,玉衡便拉着梁翊欢快地跑进了屋子。常玉娇炒了两个青菜,切了一盘酱牛肉,炖了一锅鸡汤,屋子里饭香四溢。虽说简单,可也是她花了心思做的,装盘也颇费了一番脑筋。梁翊从没想到常玉娇还有做菜的天赋,这样的她,的确是个十足的贤妻良母。

当天夜里,梁翊依旧未在常玉娇家里留宿。常玉娇习惯了他的疏远,却依旧十分失落。第二天一早,玉衡打开门做生意,机警地发现昨晚跟来的那些人还没有走,他马上跑回去告诉了常玉娇。

常玉娇则想起来,昨晚她一转身,梁翊就不见了,只是窗户开着,冷风呼呼地吹了进来。她还以为梁翊童心大发才从窗户跳出去了呢,现在想来,恐怕他是为了避开这些人,才跳窗走的吧!梁翊走前,也曾细细叮嘱过她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,一定不要慌,只要有他在,谁也不敢来找麻烦。

说实话,被官府给盯上了,心里怎么可能不恐慌?可说来也怪,只要一想起梁翊,常玉娇也就不觉得害怕了。她让玉衡把几个衣服样子送到对面裁缝那里,玉衡不肯把姐姐一个人丢在家里,常玉娇眼睛一瞪,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。

玉衡一出去,常玉娇就看到两个人跟在了玉衡身后,玉衡也察觉到了,只是一直在忍耐。不知怎的,一看到瘦弱的玉衡被两个壮汉跟着,常玉娇就感觉怒火中烧。她麻利地关上门,跟在了他们后面。

那两个壮汉看到玉衡进了裁缝铺,便停住了脚步,仔细留意里面的动静。其中一个壮汉不经意回头,一眼就看到了怒目圆睁的常玉娇,吓得他浑身一颤。

常玉娇也不回避,气势汹汹地问:“我家玉衡做错什么了?朝廷都不追究了,你们凭什么跟着他?”

那两个壮汉完全没想到柔弱的常玉娇会这么霸气,他们结巴起来:“常……姑娘,不是因为玉衡,是因为……”

“是因为什么?我们小本生意,诚实经营,哪儿碍着你们了?”常玉娇正气凛然地喝道,全然不顾旁边已经站满了人。

“常姑娘误会了……”那两个壮汉完全被常玉娇的气势给压倒了,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。

“那你说给我听听,跟在我家玉衡后面鬼鬼祟祟地做什么?你们今天不说清楚,本姑娘今天还不让你们走了!”常玉娇把头发一扎,袖子一撸,一副豁出去的架势。

“常姑娘,是衙门让我们过来的,我们也没有办法……”

“衙门?”常玉娇秀眉一挑,不屑地说:“那你们俩就跟我去县衙,本姑娘倒要问问,县衙到底为何要盯上我!”

玉衡从裁缝铺里跑出来,一眼就看到姐姐正在跟两个壮汉对质,他飞一般地跑过去,伸出胳膊挡在常玉娇身前,喝道:“你们谁敢为难我姐姐?”

“玉衡,你不要怕,他们既然说是衙门派过来的,你现在就陪姐姐去趟衙门,我倒要找这个县老爷问个清楚,他凭什么在我家门口安插这么一群人。”常玉娇双目怒睁,丝毫不畏惧。她又高声跟那两个人说:“你们俩,跟我一起去县衙。要不我一个人去了,那县老爷再不认账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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