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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万道武神]全本免费阅读 主角叫叶远汐颜的小说全本免费阅读

编辑:若雪樱花草 2019-03-15 16:30:23

[万道武神]全本免费阅读 主角叫叶远汐颜的小说全本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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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万道武神》小说简介

《万道武神》这书不错,但不能写成游戏背景,游戏是用来放松,玩的,用游戏来做背景就是败笔了。主角是叶远汐颜的小说是《万道武神》,是作者南羽行最新写的一本玄幻类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藏功楼的二层,放置的大多是玄阶功法。为了帮助千山门弟子,在二楼参悟高阶功法时专注心神,不被外界打扰,所以藏功楼的二层设有禁音阵法,不管一楼如何吵闹,在这二楼都是听不到的。在那黑衣人逃离之后,叶远也思索。主人公叫叶远汐颜的小说是《万道武神》,是作者南羽行写的一本玄幻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有人说:“上天注定的就是命。”也有人说:“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命。”万玄大陆,武道昌盛。这里人人修炼玄气,这里唯实力至上!弱小的,趴下。强大的,站着。一个落魄的贵族小王爷,一块来历不明的树叶玉片。千山

精彩章节试读:

外门执事陈泰吉此刻正走在前往外门杂役处的悬空玉桥上,手拿一把蒲扇,大腹便便,红光满面,走起路来摇头晃脑,好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。

而叶远也亦步亦趋的跟在陈泰吉身边,默不作声。

这时陈泰吉瞟了一眼叶远闷葫芦的模样,便拍了拍叶远的肩膀,颇为赞赏的说道:“叶老弟呀!俗话说‘江山代有人才出’,以我这个年纪,还能见识到你这种年轻俊杰,实乃平生欣慰啊!”

叶远苦笑道:“陈执事哪里的话,您是外门执事,身份显贵,在千山门资历颇深,这“老弟”一词着实折煞晚辈了。”

“不然不然。”

陈泰吉像老学究一样摇了摇头,道:“叶老弟如今已是金鳞长老的眼前红人,以后在这千山门内,有些事还需要叶老弟多多担待才是。”

一听这话,叶远顿时头大如斗,心想道:“我说这出任外门杂役处管事一事,怎么如此一帆风顺,原来这陈泰吉把我当成金鳞的姘头了!”

其实在叶远到达外门执事处,亮出金鳞的腰牌,然后说出来意之后,陈泰吉看了看叶远一副少年模样,再瞅了瞅那腰牌,又想了想关于金鳞水性杨花的传闻,任谁也会多想一番,毕竟老牛吃嫩草这种事,显而易见。

更何况千山门这些年来,大长老一派与掌门一派的争斗越演越烈,这外门执事陈泰吉也算是大长老一派的人,对于金鳞的吩咐自然也不敢大意。

此刻叶远说是也不好,说不是也不好,只得讪笑一声,装作我不明白的样子,闭口不言。

陈泰吉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挑明,点一点就好,便一转话题,道:“叶老弟,你现在实力已达引气境一层,即是外门弟子又是杂役处管事,外门弟子是可以去门派藏功楼挑选一些功法武技的,这对你的修行也有好处。”

叶远点头称是,道:“多谢陈执事提醒。”

不多时,叶远与陈泰吉便行至外门杂役处。

杂役处坐落在千山门最边缘地带的一处山峰上,山顶已经被人工开凿出了一片平地,大小殿宇三十二座,主殿却只有一座。

别看陈泰吉一路随叶远走来,都是一副和蔼可亲,春风拂面的模样,但此时,陈泰吉的一张老脸上却写满了愤怒。

陈泰吉顿时大喝一声,道:“银肖栋在哪!一个管事不在主殿当值,反了是吗!”

银肖栋不在,可他手下的杂役六虎却在,一见外门执事前来,立马换上一副阿谀逢迎的模样,其中一虎谄媚的说道:“执事大人,我家主人昨日深夜处理公务,应该是太疲劳了,我想……”

没等这人把话说完,陈泰吉便一巴掌扇过去,叱喝道:“你家主人?这里是千山门!他银肖栋是掌门吗?!”

那六虎中的一人被一耳光扇翻在地,半边脸颊立即红肿的凸起,随后跪倒在地,求饶道:“执事大人,小的这就去把主……不对,是银肖栋喊来。”

千山门的外门是没有长老的,最高的就是执事,所以这杂役六虎一看事态严重,也不敢多待,立刻风一般的跑开通知银肖栋了。

但是他们却瞥见了陈泰吉身旁站着的叶远,这六人心中不禁一阵纳闷,跑走之时还不忘小声嘀咕——

“怎么这叶远小畜生跟着陈执事一起来了?”

“凑巧罢了,执事何等身份,怎么会跟一个杂役弟子混在一起。”

“对对。”

……

掌管千山门杂役处管事这么多年以来,银肖栋可以说是恶事做尽,平时也没少剥削杂役处的弟子。

本来在山顶杂役处的三十二间大小殿宇之中,就有管事居住的地方,可是银肖栋觉得太寒酸,所以就奴役这些杂役弟子,为他自己在山腰处建造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,共计十二座。

此时银肖栋正在床铺之上与三名貌美如花的女婢天人交战,颠鸾倒凤。

正当银肖栋大发男人雄风,虎虎生威之时,一道让银肖栋觉得颇为不和谐的叫声响起。

“主人!主人!大事不好了,外门陈泰吉执事来了,而且此刻正在杂役处主殿大发雷霆!”

“你你说什么?”一听这话,银肖栋霍然间吓得从床铺上滚了下来,升起的雄风,也随之变得萎靡不振。

……

外门杂役处主殿外的院落之中,此时已经挤满了人,都是些杂役弟子。
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怎么执事大人来了?”

“你不会看吗?明显是来惩治银肖栋这个王八蛋来了。”

“呸!平日就知道欺压我们,这个**,总算来报应了!”

此时,陈泰吉将一身引气境八层的气势威压露出,跪在陈泰吉身前的银肖栋,不禁瑟瑟发抖,而他身后的杂役六虎也冷汗淋漓,心惊胆颤。

摇晃在胸前的蒲扇一顿,陈泰吉居高临下的冷声问道:“银大管事,你好像很惧怕老夫?”

银肖栋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不……不敢,不知小的有什么得罪执事大人的地方,还望示下,日后定有厚礼相送。”

一路听着六虎的描述,银肖栋觉得陈泰吉应该是恼火他,没在当值的时间当值,现在摆出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,应该也是做做样子,主要是敲他银肖栋的竹杠来了。

“厚礼相送?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?”

陈泰吉随即嗤笑一声,道:“银肖栋,我看你以后也不用战战兢兢地,再做这个管事了。”

陈泰吉旋即转身伸手拍了拍叶远的肩膀,道:“往后这杂役处的管事,就由叶远叶老弟出任。”

“什么!”一听这个消息,银肖栋不禁惊心掉胆,满脸的不可置信,像丢了魂儿一样,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”

“这是内门金鳞金长老的决定,难道你想要忤逆内门长老吗?”陈泰吉凛冽的问道。
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不敢。”银肖栋此刻双目无神,面无人色。

那杂役六虎这时更是魂飞魄散,人心惶惶,他们可是记得当初叶远刚来杂役处,他们是怎么欺负叶远的,而叶远也同样忘不了!

砸吧了下嘴,陈泰吉向叶远说道:“叶老弟,这该吩咐的我已吩咐完,说了这么多,口有些干渴,我先进去喝杯茶。”

伸出手臂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叶远道:“陈执事,请便。”

待陈泰吉离去,叶远迈起步子,一步一步的走到银肖栋与杂役六虎的身边,而这脚步声听在银肖栋与杂役六虎的心中,就犹如被巨锤一锤一锤的敲打心肺,让他们不寒而栗。

随即叶远又一转步伐,从银肖栋与杂役六虎的身边穿过,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向主殿的台阶。

杂役处主殿的台阶共有六层,叶远很快走完,随即,叶远背着身子,站在台阶之上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不用这么拘谨,虽然相处不长,可大家也都互相认识。”

杂役六虎顿时心中微微一松,各自缓缓站起。

而银肖栋也擦了擦额头间的冷汗,站起了身子。

岂料,叶远却突然间一声大喝,道:“前任杂役处管事银肖栋大人,我让你站起来了吗!”

“砰!”

这话犹如雷霆重击,银肖栋脸色惨白,立即又跪在了地上。

叶远走向银肖栋面前,慢慢蹲下,问道:“银大人,我现在已经是杂役处的管事,我想不用再每天挑满一百缸水了吧?”
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
又瞟了几眼杂役六虎,叶远接着问道:“既然是管事,那就不用每天挨你们六个人的打了吧?”

这杂役六虎猛地跪下,磕头如捣蒜,不停的求饶道:“叶管事,管事大人,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奴才,这些都是银肖栋吩咐的,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

眉头一挑,叶远向银肖栋问道:“哦?是吗?”

谁料银肖栋此时眼中闪出一丝恶毒的光芒,忽然回过神来,暗自想起了他那位身处内门的哥哥,又看陈泰吉已经离去。

于是银肖栋便立刻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叱道:“叶远!别在那小人得志,乱耍威风!武道一途,实力至上,你不过是个没修炼玄气的普通人,这死了的人,是当不了管事的!”

其实早些年银肖栋能当上杂役处管事,主要还是沾了他那位内门大哥的光,不过这些年千山门派斗之争越发激烈,他的那位大哥既疼爱银肖栋,又知道银肖栋这种声色犬马的性格终难有所成就。

所以,他的那位大哥也不愿银肖栋去趟这浑水,因此很多年都没与银肖栋联络。

而银肖栋这些年沉迷于美色,几乎快忘了这么一位哥哥,也就在刚才才猛然间想起,在他看来叶远不过是个普通人,而他则是引气境二层的修为,放倒叶远不在话下,到时再让他那位哥哥收拾残局就是了。

于是银肖栋一踏脚步,紧接着右拳挥出,直击叶远面门,誓要把叶远打成肉酱。

嘴角噙着一丝冷意,叶远毫不犹豫的同样一拳挥出。

两拳相撞,银肖栋惨叫一声,倒退数十步,然后身形摇摇晃晃,跌倒在地。

银肖栋只觉得一阵痛入骨髓的感觉袭来,整条手臂仿佛寸寸断裂,从口中喷出一股血雾,躺在地上不停的狼嚎鬼叫。

虽然叶远只有引气境一层的实力,但是这么多年,银肖栋只顾沉迷于女人堆中,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,那引气境二层的实力,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花架子罢了。

叶远当机立断,如风一般奔至银肖栋的身前,一脚狠狠的踩向银肖栋的身体,又让银肖栋喷出不少鲜血。

“你这种败类活在世上,不仅污染环境,而且浪费粮食!你说的对,死了的人是当不了管事的。”

伸出手指,银肖栋瘫倒在地,似乎很想说些什么,但是那撕裂般的疼痛,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接着银肖栋头颅一偏,便晕了过去。

“打得好!”

“杀了银肖栋这个王八蛋!”

“平日里我们没少受这**的欺凌,动辄棍棒相加,今天有这个下场,真是老天开眼了啊!”

这周围的杂役弟子看着银肖栋浑身血迹斑斑,有上气没下气的惨样,没有一人心生怜悯,都在为叶远的所作所为大声叫好。

紧接着,叶远又走向那杂役六虎的身旁,指着其中一人道:“当初你用脚踢过我。”

又指着一人说道:“当初你拧过我耳朵。”

“当初你用拳头打过我。”

“当初你扇过我耳光。”

“当初你朝我身上吐过痰……”

说完这些话以后,叶远猛地一转身,看着身后上百号的杂役处弟子,沉声道:“这六个人,就交给你们处置,不过你们记着,有的人只能用脚踢,有的人只能用拳打,有的人只能扇耳光,明白吗?”

“明白!”

这杂役处主殿外的广场面积极大,可以容纳五百多人,此时这五百多人异口同声的大声回答,声音响彻云霄,如雷似火。

望着这如浪潮一般蜂拥而至的五百多号杂役弟子,杂役六虎早已吓得屎尿齐出,亡魂丧胆。

此时,那跑在最前方的一人,咬牙切齿的愤怒喝道:“杂役六虎!我那年仅十二岁的妹妹就是被你们玩弄致死,我劈了你们!拿命来!”

……

透着窗户,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,陈泰吉品了口茶,阴测测的自语道:“叶远……”

《万道武神》 第17章 吓哭了 免费试读

藏功楼的二层,放置的大多是玄阶功法。

为了帮助千山门弟子,在二楼参悟高阶功法时专注心神,不被外界打扰,所以藏功楼的二层设有禁音阵法,不管一楼如何吵闹,在这二楼都是听不到的。

在那黑衣人逃离之后,叶远也思索了许久。

诚如汐颜所说,那黑衣人在以后会找寻自己,这是肯定的,但是却不会泄露异经的消息,因为这样,对那名黑衣人来说,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
“下一次,再见面,绝不能让那个黑衣人再次逃离!”

待脑海中的思虑尘埃落定之后,叶远双眼中的神色显得极为坚定,未来的事,做好准备就行,多想也是无益。

而现在,叶远要做的,便是将藏功楼二楼的所有玄阶功法,全部拓印!

此刻,叶远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高度集中起来,全神贯注的警惕着,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。

叶远将汐颜借给自己的神识之力全部放开,方圆百米之内,连蚂蚁间的轻微移动,都被叶远尽收眼底。

这一次,不能再出现任何疏漏,在藏功楼一楼,已经出现了一名来历不明的黑衣人,若是在二楼再出现纰漏的话,那么绝对会更麻烦。

因为那个藏功楼的守护人,到现在还未现身。

或许是因为二楼有禁音阵法的隔绝,那个守护人没有听见动静,但若是那个守护人坐山观虎斗,故意为之呢?

叶远这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
踏在通往藏功楼二楼的楼梯上,叶远迈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
一步一步的缓缓的走着,叶远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极为缓慢。

楼梯的距离不长,很快便能走完,但叶远却觉得时间过得极为漫长。

走完楼梯,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动,可叶远的内心却变得更为紧张。

暴风雨来临之前,都是极为平静的,叶远此时站在藏功楼二楼的大门外,久久未曾动弹。

那门后,会不会就是一场“暴风雨?”

“既然来了,就不能白来,纵然门后是龙潭虎穴,那也要闯过才知道!”

叶远的性子向来如此,面对凶境,总有一股子不屈不饶的战意,没什么能阻挡叶远前进的脚步。

“吱嘎”一声,叶远伸手将二楼的朱红色大门,轻轻的推开。

映入眼帘的只有八座空空的书架,看样子,那书架的年代极为久远,而每座书架上,只放了一本功法。

在微弱烛光的映衬下,书架上被岁月斑驳了的痕迹,犹如老人脸上的皱纹,既深且长,但那凛然的沧桑大气,却未曾减弱过半分。

忽然之间,吹起了一阵冷冷的微风,烛光在不安的摇曳,书架上的功法书页,也在彷徨的晃动。

而此刻,叶远全身的肌肉一阵紧绷,猛然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,双拳用力的握在一起,那拳头间吞吐的玄气,似烈火燃烧。

因为叶远看到了那左手边,第三座书架的后面,站着一个人!

那个人倒是没身着夜行衣,不过书架漆黑的倒影印在那人的面上,显得极为阴森恐怖。

叶远的神色间已经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机,有了刚才在一楼的遭遇,叶远不打算再放走任何人。

可是,那站在书架后的人,在看到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叶远以后,表情之上竟然流露出了惧怕之意,惊恐万状。

“砰”的一声。

那人竟然猛地跪倒在地,用膝盖当脚,一步一步的朝叶远跪着而去,时不时还在用额头撞击着地面,像是做错了事一样。

“大人,大人,您再次前来,小的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?您放心,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,可这都一年了,小的对这藏功楼不管不问,可并没有找到您所说的那个人啊!”

叶远在一瞬间呆若木鸡,只觉得大脑有些短路,像个木雕泥塑似的,半天说出话。

这他码的又是哪一出?

那人似乎意识到,自己言语间的用词有些不恰当,所以立即心惊胆颤的祈求道:“大人,大人您息怒,您息怒,小的失言,小的罪该万死,小的不该对您吩咐的事情有所质疑,小的该死!小的该死!……”

此时,那人磕头如捣蒜,额头被鲜血渲染了大半。而且还用双手,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,每一记耳光下来,那人的脸上便会浮现出一道血红的手印。

回了回神,叶远看着身下那跪着的人,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,叶远顿时乐了。

这不是千山门的内门五长老詹家陇吗?看来这詹家陇便是藏功楼的守护人了,不过如此。

关于这詹家陇,叶远可是记得很深,当日在千山门的议事大殿,就是这詹家陇一拳把叶远打晕过去的。

现在可真是冤家路窄啊!

听着这詹家陇的言语,叶远立刻便明白了,这詹家陇是把自己当成了那名黑衣人了。

此刻,对于叶远而言,这么好的机会,不用白不用。

想着那名黑衣人是个女的,叶远便捏了捏嗓子,模仿那名黑衣人的语气,尖声细语的说道:“詹家陇,你最近的表现嘛……”

叶远故意拖长语气,不把话说完。

而跪在地上的詹家陇,眼巴巴的望着叶远,像条哈巴狗似的,静静的等待着叶远的下文。

一看效果到了,叶远便又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表现一般般,我看……”

詹家陇十分明白,机会是要争取的,“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”。

于是,詹家陇也不打算再等下去,表情显得极为紧张,战战兢兢嗫嚅的问道:“大人!大人呀!您大慈大悲,您真是慈悲心肠,您真是好人呀!是不是打算再赐一瓶解药给小的?”

“这一年下来,一旦没有解药,小的浑身上下的骨髓,就像被万千蚂蚁啃咬,那滋味……那滋味真是……呜呜呜……哇哇……”

叶远再一次呆楞住了,没想到这詹家陇年纪一大把了,居然说哭便哭,老泪像泛滥的江水一样横流,鼻涕眼泪一大把,跟死了亲爹似的。

不过,叶远心里也明白了一些事情,“原来那黑衣人是用毒药来控制詹家陇,怪不得这詹家陇一看到我身穿夜行衣,就如此亡魂丧胆。”

“咳咳咳!”

干咳几声,叶远继续阴声尖气的说道:“詹家陇,解药会给你,可是我不知道你是否对我忠心,万一……”

一听这话,詹家陇的一张老脸顿时阴雨转晴,那演技真是精湛,眼泪不见了,鼻涕不见了,望眼欲穿的看着叶远,就像看到新娘子一样。

“砰砰砰!”

又是一阵重重的磕头声,詹家陇必恭必敬的说道:“大人放心,小人的忠心日月可鉴,天地为证,犹如黑夜里的萤火虫,是那样的鲜明,是那样的出众,小人的忠心又犹如……”

“够了够了。”

不得不说,叶远实在是被詹家陇的这一番表忠心,给恶心到了。

随即叶远轻抚鼻梁,装作沉思片刻,道:“既然你这么爱磕头,那你就在门外磕上一千个响头,磕完了,我自然会给你解药。”

“还有,记着!没我的吩咐,不准进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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