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网站首页 > 恐怖灵异 > 正文

主角叫方木[苗疆蛊女]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编辑:樱桃青衣 2019-07-10 09:55:16

主角叫方木[苗疆蛊女]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《苗疆蛊女》已上架微信公众号:轩轩文学,关注后回复:苗疆蛊女 即可阅读全文

《苗疆蛊女》小说简介

非常好看哒,超级甜,虽然有的地方有的虐,但是丝毫不影响还没的虐狗情节。甜宠新书《苗疆蛊女》由如人饮水倾心创作的一本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,主角方木,内容主要讲述:还有就是,现在鱼的位置埋错了,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如果放在过去,我这个无神论者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儿,可被表哥一惊一乍给折磨的,还真是有点儿信了。与此同时,嫂子像是察觉到了异样,蹙着眉头瞥我几眼。主角是方木的小说叫《苗疆蛊女》,是作者如人饮水倾心创作的一本悬疑灵异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古老的迷雾,苗疆的传说,负心人谁不害怕情人种的蛊?

精彩章节试读:

糟老头的话如同晴天霹雳,当即把我吓的愣住了,耳朵甚至都在嗡嗡的作响。我抱着梧桐树的胳膊放松了些,却没敢放开。这老头谁呀?他说的话能信吗?

我心中疑惑,大半夜他不睡觉跑出来干吗?深山里的苗人都穿苗服,糟老头穿着一身破旧汗衫,明显是个外来者。他来苗寨意欲何为?

糟老头见我犹豫,揪着我的衣领喊道:寨子西头新坟埋着的就是那老太婆,你等着被她索命吧你!

我吓得浑身颤栗,直勾勾的盯着糟老头,月光下,他满是皱纹的老脸映衬的铁青,愤怒导致表情狰狞。我就更不敢相信他了,于是说:我、我、我凭什么相信你?

“靠,”糟老头吹胡子瞪眼:“妈的,老头子和你非情非故,可怜你才提醒,和你这傻驴说话真是浪费时间,去你的,等死吧你。”糟老头撒开我的衣服,抬头望了一眼月色,踉跄着便跑,跑着跑着,还摔了一个跟头。

本来以为将老婆婆嘱咐的事情办利索后就安全了,却不想遇到这煞星,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恐吓,心里就越发感觉瘆得慌,抱在怀中的梧桐树杆冰冷刺骨,我心底一惊,真想撒开脚丫往山下跑。

心里拿不定注意,手心已经急的渗出冷汗。扭头往前方的小路看了一眼,心脏又是猛地一颤。

远处竟然荡起了朦胧的血霾,同时,寨子外汹涌的浓雾犹如愤怒的巨浪,霎时间翻滚着往寨子里弥漫,血霾也被浓雾冲荡的往寨子深处飘。

这时,忽的从血霾里钻出一道瘦弱的身影,皓月下,我认出了他,他站在血霾里对我喊道:臭小子,快跑啊!阿水又来施降头了,不信我的话,你自己去寨子西头那新坟瞧瞧,那老婆子叫龙笠梅,墓碑上刻着名字,三天前就死了,寨子里的人都知道,自己可以去打听。夜抱梧桐,恶鬼栖身,艹,你个笨驴。

糟老头之前的话已经动摇了我的意志,折返回来,再这么一喊,加上忽然乍起的诡异血霾,我真的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,我对他喊道:你要骗我怎么办?

“骗你天打五雷轰,艹,我的话你不信,那龙老魔的话你倒深信不疑,有毛病啊你!”糟老头骂完,钻进血霾之中不见了。

我却是猛地惊醒过来。

靠,同样是非情非故的陌生人,糟老头不值得信任,那老婆婆就可信吗?

走投无路之下,我竟然又相信了别人!

真是一个没有立场的废人!

这样一想,当即一个冷颤,我急忙松开了梧桐树杆。

梧桐树散发着刺骨寒意,我呵出的气息竟然凝结成了白雾。

这么阴寒的地方怎么能抱着救命?难怪那老婆婆蹲在树下吸着烟锅,感情梧桐树是极寒之地,炎炎夏日,她如果真是鬼的话,白天现身,只有藏在树下的阴影处才不会魂飞魄散。

妈呀,明白的有些晚了。

想明白后,脊背窜上一阵寒意,全身乍起鸡皮疙瘩,我尖叫一声,使出吃奶的力气逃跑。可是双腿像是灌了铅似得,就是跑不快。

血霾是从东边吹来的,血霾之中指不定藏匿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我就往西边跑。

小时候听奶奶说,唾液是辟邪的好东西,有道的高人浓缩起阳气,甚至一口浓痰都可以烫伤厉鬼。惊慌失措,没有应对之法,我就拼命的吐着口水。

以至于,舌苔干裂,嗓子弥漫血腥气息,这真是要命啊,这。

途经那座新坟,狂风卷着烧焦的纸钱乱飞,迎面飞来一物,啪的一声盖在脸上,手一抹,冰冷的月光打在上面,白光惨惨,竟然是一张白纸剪成的铜钱。

妈的,晦气,一口气提道嗓子眼,都快憋岔气儿了。

跑啊!

既然老婆婆是厉鬼,她要加害于我,那寨子西头那口枯井必然是一处凶煞之地。

还好记着方位,我慌不择路,往乱草丛跑去。

沙,沙,沙。

带刺的野草扎进裤腿,刺疼阵阵,也不敢停歇。

最后实在跑不动了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,泥土之中飘上一股腐臭,恰被我深深吸气,灌入肺中,呕心的的干呕,差点要了老命。

人要是害怕到了极点,就会大声喊叫,用以驱散恐惧。

夜风吹拂,发丝撩动,我仰天长啸,大吼一声:哥呀,要命啦~。

空旷的野外,被我一声喊的惊起一群画眉鸟,鸟群展翅,把我吓个半死,蹭的一下跳起来的同时,身后嗷的一声传来了声狼叫。

惊出一身冷汗,我猛地回头,一匹饿狼,凶狠狠的盯着我。饿狼双眼冒着贪婪、嗜血的绿光,这匹狼已经瘦的干皮包骨,鼻子一皱,露出尖牙,嘴角滴答着潺液,咻的一下化作一道灰影,向我扑来。我吓得脸色惨白,惊叫一声逃跑,却被饿狼扑上后背,张开血盆大嘴,咬向我的脖颈。

我知道,只需一口,我就会毙命。

猛地扭头,双手往上一举,恰好掰住了饿狼的上下颚,我大喊着用力,饿狼嘴里流出黏稠的潺液,顺着我的双臂流淌,掉到了我的嘴里。

恶心的我胃里翻江倒海,与饿狼殊死搏斗,它的一只爪子刺破我胸前的皮肉,插入到肋骨之中,腥红的血液汩汩的往外冒,我疼的几斤晕厥过去,双手却不敢卸力,和饿狼扭打着摔倒在地。

这饿狼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找到猎物了,虚弱的很,力气大减,不然我可真的死定了。

我将饿狼压在身下,一只手死死擒着它的脖子,另外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的往它头上捣。

砰、砰、砰……

鲜血染红了我的胸膛,也淋湿了饿狼的身体,它的狼眼已经被我捣瞎,冒了蓝汤。

不知打了多长时间,我的胳膊已经酸软的没了一丝力气,饿狼摊在地上喘气微弱,再也不抵抗了。

撒开这匹饿狼,我踉跄着站起来,迎面刮来的冷风灌入胸膛,我感觉自己要被生生的撕裂了。

我心里清楚,如果昏迷在这里,就死定了。我心如死灰,感觉要横尸于荒野了。我不想死,忍痛捂着伤口,远离这匹饿狼。

走了没几步,忽的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虚弱、悲惨的狼嚎。我心惊胆寒的回头,那匹饿狼竟然摇摇晃晃的重新站立起来。它没瞎的那只狼眼怨毒的盯着我,眼角粘满泥土,眼泪哗哗的往下流。它浑身的毛发鲜血染的湿漉漉的,滚满了泥土。它狼心不死,踉跄着追我,我的心脏提到嗓子眼,连滚带爬的逃跑。

我和饿狼都受了很重的伤,它追我跑,速度很慢,沿途的鲜血滚落在地上,留下一条血迹。而后闯进大雾之中,我寻思迷雾之中伸手难见五指,它不会追上来了,却不想,我每次回头都可以看见那双绿幽幽的眼睛。

之后不知怎么的,鬼使神差的就闯出迷雾,饿狼追着我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,大山拔地而起,山体裸.露,尽是石灰岩,山下杂草簇拥,显得更加巍峨雄伟,放眼四周,山脉连绵起伏,气势磅礴。

虽然闯出迷雾,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死亡正在向我接近。我眼前浮现一层层朦胧的水雾,就快挺不住晕厥过去,内心却在嘶喊,不要放弃求生的希望,不然身后那畜生追上来顷刻之间就会将我生吞活剥。

我手指扣着石块,往山上攀爬,手指溢出鲜血,疼得又清醒了一些。而那饿狼,追到山脚下,却忽然停了下来,它远远的望着我,浑身都在瑟瑟发抖,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,低下脑袋舔舐地上的鲜血。

这大山究竟有着什么样神奇的能力,竟然可以令饿狼如此害怕。

管逑不了那么多了,快要油尽灯枯的我已经站不稳,爬到一处山洞口,外面寒风凌厉,我胸口的伤口吃不消,据说这样会感染破伤风病毒,那样的话必死无疑。

我呲牙咧嘴的挪动到山洞里面,蜷缩着身体,晕厥了过去……

不知昏睡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醒来,感觉嗓子冒着阵阵干烟,舌头都僵硬的不能动了,渴,往死了渴。

朦胧之中,仿佛看到旁边的草堆里躺着一个瓷罐,我以为里面装着水,撕开盖子上贴着的纸条,就往嘴里灌。

罐口一开,流出一股殷红、血腥的液体,顺着我的喉咙就钻了下去,油滋滋,滑腻腻的。旋即,小腹传来阵阵拧痛,比狼爪插入胸膛都疼上百倍。

而就在此时,山洞外忽然传来一道直击灵魂却又清晰悦耳的怒喝:你这个臭男人,怎么把我养了十年的情蛊喝了?

《苗疆蛊女》 第三章火葬蜈蚣 免费试读

还有就是,现在鱼的位置埋错了,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

如果放在过去,我这个无神论者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儿,可被表哥一惊一乍给折磨的,还真是有点儿信了。

与此同时,嫂子像是察觉到了异样,蹙着眉头瞥我几眼,我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,急忙低下了脑袋。

表哥则是看着嫂子出了神,嫂子清咳了两声,说屋里竹篓里装着蜈蚣,你进去一把火烧掉,祈祷仪式就算完成。话到此处,嫂子别有深意的看了表哥一眼,说明晚和你同房。

我靠!

我的血压噌的一下就蹿高了,我忍不住往嫂子白花花的大腿看去,嫂子像是故意勾.引我似的,将裙摆往上拽了拽。我看的眼睛都直了,再往上一丁点,可就露.底儿了。

也不是我不讲究,是实在忍不住啊!

表哥是个榆木脑袋,心里波涛汹涌,嘴巴永远僵巴巴的,说赶早起雾天寒,别冻坏身子。

嫂子没有回答表哥,而是回眸看向我,她的眸子深邃,在这一刻迸发出锐利的光芒。我被她看的毛骨悚然,蹑手蹑脚的往表哥身边走。

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?这表嫂真是奇怪。

表哥讨了个没趣,愣了几秒,转身往竹楼走去,我急忙追赶,经过表嫂身边的时候,忽的感觉手被一个柔软嫩滑的东西碰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竟然是表嫂的芊芊玉手,再往前一点,就碰到我的弟弟了。

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表嫂在我手心放了个纸条。

尼玛,什么鬼?赶紧藏起来,鬼鬼祟祟的向表哥看去。

表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,诧异的看着我,说方木你干嘛呢?还不回屋睡觉?

我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随着表哥走上竹楼。

刚走进竹楼,表哥啪的一声合上门,阴沉的看着我,说你嫂子给你手里塞了什么东西?

我日,被发现了,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笑着说什么啊?表哥你真会开玩笑。

谁知表哥板着脸,郑重道:方木,别闹,会出人命的。

有这么玄乎吗?

我很难为情,但这事儿明显是被表哥看到了,于是无奈的对他说,装兜里了,你自己掏吧。

表哥也不客气,伸手往我兜里摸了一把,如释重负的哎了一声,顺手将手里的一包香烟扔在了桌子上。

真的好险,来苗寨前我买了一包香烟,还没拆封,和纸条分别装在不同的裤兜,表哥恰巧掏错了裤兜。

随后,表哥点着油灯,提在手中,带着我往另外一间屋子走去,还说再挺挺,烧了那窝蜈蚣就可以睡觉了。

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?结婚为什么要烧蜈蚣?

哎……,管逑的呢,毕竟表哥一辈子就结一次婚,这忙还是得帮。等婚礼结束,赶紧离开就是了。

苗寨的竹楼为了防腐,都刷着一层棕油,而表哥要打开的这扇门,布满粘着尘土的絮状物,中间还腐穿了一个窟窿。这得多久没有清扫了?

门上锁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锁,钥匙都不好使了,表哥干脆抡起锤子,“哐哐”的用力砸坏锁头,这才打开木门。

显然这门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,难道祈祷需要的东西,几年前就准备好了?

有点邪门儿。

木门虽破,这屋里打扫的还算干净,只是,一进门儿就听到一阵悉悉邃邃的声音,令人头皮发麻。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灯笼大小的竹篓,里面包裹着一团火,火焰还在攒动。这还了得,这么凶的火势烧不破竹篓?

再定眼一瞧,我吓的跳了起来,尼玛,哪里是火,分明装着满满一篓子火红的蜈蚣,这些蜈蚣拥挤在一起蠕动,猛地一看,可不就和着了火似的。

表哥看着这一篓子蜈蚣跟见了黄金似的,双眼冒着精光,提起身后靠在墙边的一壶煤油,泼在竹篓上,屋子里顿时飘散着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味,油灯灯光照耀下,蜈蚣的身体都油津津的,特别恶心。

啪的一声,表哥按响打火机,却只冒了个火星子,又尝试了几次依旧如此,无奈之下只得出去找来了火柴,说来也怪,屋里没风,滑着的火柴,火焰抖动了一下,灭了。

表哥猛地转身,吓我一跳,他很生气的问我:你干嘛吹气?

我一脸的无辜,说我没吹气啊!

表哥将信将疑,又废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一根火势稳定的火柴,他用手掌小心翼翼的护着火苗,面色凝重,缓慢的靠近着竹篓,将火柴往前一伸。听的“轰”的一声,火焰猛地窜起一丈多高。惊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而表哥,放声大笑,笑声里带着哭腔,骇人极了。

我吓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,出于担心表哥的安危,又跑了回来,扶着门框,强忍着害怕问表哥道:表哥,你……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。

表哥猛地回头,面目狰狞的看着我,瞪大的双眼满是仇恨,缓缓的向我走来,悲伤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淌,他身后的竹篓火焰冲天,高温灼烧下,蜈蚣的身体嗤嗤作响,还伴随着一阵阵“砰砰”的爆炸声。

就在那么一刻,表哥浑浊的双眼忽然射出精光,速度猛增,嗖的一下跳到我面前,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。并死死的盯着我。

我慌的膝盖一软,浑身都没了力气,好在出于本能去掰表哥的双手,可是表哥常年做农活练出的一膀子力气哪里是我能奈何的了的,不一会儿我就伸出了舌头,眼前也出现了一层朦胧的水雾。

我想喊救命却讲不出话来,喉咙深处哼唧出干哑的撕裂声。

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,表哥的身体忽的一震,手指卸了力气,用力将我一推,哭着喊道:滚,方木你滚,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,要你认真埋鱼,你却埋错了位置,你真害死我了你~。

自打进了苗寨,我就感觉处处透露着诡异,表哥对“祈祷”更是超乎常理的用心。我先前还觉得太小题大做了,没想到这一切竟都是真的,世间竟然真有巫术,真有苗蛊。

就在我惊恐的不得了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更加惊悚的事情。

嘭!

我的后脑传来一阵闷疼,感觉被坚硬的东西砸了一下,像是一根棒子。

我靠,逃跑不成又挨了闷棍,这下死定了。

这是我在失去知觉时的第一反应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昏昏沉沉的醒来,睡眼惺忪,忍着剧烈的疼痛爬起来,向窗外一看,繁星消散,雄鸡打鸣,这漫长的一夜总算到头了。

看来我只是晕过去了一小会儿。

四下瞅瞅,屋子里空荡荡的,空气之中飘散着一股浓郁、刺鼻的烧焦味。我往另外一间屋子瞥了一眼,我恶心的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
地面堆着一摊子烧焦的灰渍,和一些没有烧尽的半截蜈蚣尸体,然而,最令人颤栗的是,灰渣上面竟然滚了一条粗壮的胳膊。胳膊的断茬处还往外渗着血液,血液红的刺眼,证明这条胳膊被斩断不久。

我鼓着勇气走过去瞧上一眼,大脑轰的一下就炸了锅,那胳膊上留着一道清晰可见的疤痕,记得小时候表哥带我去爬树,不小心从树枝上掉了下去,他的胳膊就被树墩扎了与这道伤疤形状非常类似的伤痕。

此时此刻,我心底升起一股酸麻的感觉,鼻间酸酸的,眼泪就落了下来,表哥,我对不起你,是我的一时疏忽害了你,我这样回去,怎么和父母交待?表哥,你究竟去哪里了?你告诉我,那条折断胳膊的主人不是你。

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,我想打醒我自己,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。

一巴掌打的自己耳朵嗡嗡作响,我忽的灵光一闪,想到了我那行为怪异的表嫂,一定是她在背后捣鬼,是她害了表哥,我就这去找她这个骚蹄子讨个说法。

连滚带爬的跑下竹楼,我气愤难膺,正待大骂表嫂,却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
先是几道沉闷的哼声,之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,然后就听到一个媚到骨子里,断断续续的娇.喘声。

“嗯嗯,用力,用力,啊……,好棒。”

卧槽,奸夫淫.妇,顺手捡起一块石头,我就打算和他们拼命去。

关于我

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获取更多阅读资源

热门文章